公益项目写清了目标和活动联系,是否就已经准备好接受成效评价?UNICEF Evaluation Office的指导文没有把这两件事合并。文件将Evaluability Assessment介绍为面向良好项目设计的质量保障工具,并区分原理上的可评估性、实践中的可评估性,以及未来评价可能有多大用处。本文只解释这些术语指向的文件对象,不开展真实项目评价。
In principle首先关注概念基础与设计是否清楚,包括变化理论以及它怎样转成项目结果框架。这一层阅读的是项目为何预期发生变化、不同结果之间怎样相连。即使相关内容已经以文字表达,它仍需同结果框架对应;不能把一段听起来合理的目标说明,当成整个设计联系都已明确的证据。
In practice换到实践转换的条件。指导文把相关数据是否可用,以及管理系统能否提供这些数据放进同一个定义。项目可以有一条可解释的逻辑,却未必已经保存所需资料;有记录系统,也不等于系统产生的数据恰好对应未来要回答的问题。因此,逻辑和数据条件需要分别说明,不能仅因文件里出现指标名称就认定已具备相应数据。
文件还提出utility与practicality,关注未来评价相对于研究领域和潜在评价问题是否有用。这不是在问项目本身值不值得支持,而是评价准备中的另一项考虑。概念连贯、数据可取得与评价结果能够回应需要,是相连但不相同的三个问题。把它们压成一个笼统的已可评估标签,会遮住尚待说明的部分。
邻接的连续文字使这种区分更具体。文件提到指标及核证手段、基线与目标,还问监测系统能否生成用于衡量和展示计划结果的数据。指标说明关注什么变化,基线和目标提供相应参照,系统则关联资料怎样持续存在。这里列出的是指导文讨论的对象,本文不据此编制实际调查、评价清单或统计方案,也没有判定任何机构的系统合格。
可以用一个明确的假设理解这种阅读差别:某份项目说明已经解释活动与预期结果的联系,却没有附上对应数据的来源记录。前一部分可以帮助理解设计,不会自动填补后一部分的空缺。反过来,收到许多活动记录,也不能直接证明预期变化已经出现。这只是本文的文件阅读例子,不是发现某个真实公益项目存在问题。
指导文把可评估性思考放在项目设计及实施过程,并将及早调整列为用途。本文采用PDF第四至第六页的连续叙述和后页文字邻接,未使用表格、附录或图片。封面二〇一九年二月是文件版本,首次发布日期未知。可评估的准备条件不是儿童服务成效、资金使用、因果归属或专业认证结论,本篇没有为任何项目给出这些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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